我曾和室友一起蜷缩在教室后排听大二的数学老师讲过这样一段话:你们一点讲不听,大学混过去,就像这届的毕业生什么都不会,怎么好意思的,前几年校长的儿子在我手下答辩,一看项目买的,论文买的,问什么都不知道,这种孩子,校长求着我来,我都不让他毕业。
答辩的时候,我又遇见她了,还怀孕了挺着大肚子正处于暴躁期,一走进教室,上一个同学把论文递给她,她看了会,那个同学还没开始讲就说:写的什么东西,滚。最后不到三十人,给她挂了六个,还好我被她拷打一番论文和项目之后不顺利的过了。出教室之后还室友说,你咋这么慢,我答辩老师就让我演示演示论文写的一些功能就直接让我过了。
没有什么仪式,没有一个确切的临界点,一个室友当兵去了,一个室友去工作了,一起研究期末速成的朋友也很久没联系了,身边的人还没认全就去下一个环境了,最后一份文件也点击提交了,我也是草草的毕业了